“冥冥之中能感覺得到這把短劍中蘊含的過去?!眳斡詈洼p撫劍身,隨后對著夜空一斬。
一劍出,氣動四方,寒光沖天。
就在這時黑壓壓的一群人跑了過來,身上的裝備啷啷作響。
下一刻,幾十槍口很平均落在了這四個道士的身上。
陳忠揮了揮手,示意眾人收槍。
可笑,他們這一群人連那兩個外國人都打不過何況是這四位道士,再說陳忠也能看出對方并沒有惡意。
“四位道爺,在下陳忠。”陳隊長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么打招呼,莫名其妙的咬文嚼字起來。
這里面曹國興年歲最小,聽到陳忠這么說話,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白凈的臉龐,蓋過脖頸的頭發(fā),不仔細看還以為是誰家的姑娘跑了出來。
有些茫然的陳忠一開始都以為這位不是個道爺,是個道家的小師妹。
“陳忠同志,沒必要拘謹,咱們都是為國家辦事的,大家都是同志。”呂玉和托著劍遞到了陳忠的面前,“目前的局勢,你應該也知道一些。我只能說盯上這些華夏文物可不止那兩個人,今后你們可是任重道遠。”
陳忠接過青銅劍,聽到呂玉和的話心里面不由得暗暗的嘆氣。
他們中隊也就杜行是一個潛在靈力者,在靈力臂箍的加持下各項指標遠超中隊其他人。
他一個極端唯物主義者,平日里最看不慣他人口若懸河。
可就在最近一次的大隊比武中,他被他們大隊新提拔上來的副大隊長驚的三天沒吃好飯。
半米厚的鋼筋混凝土,一拳土崩瓦解,露出里面七扭八歪的鋼筋。
七八層的訓練攀爬用的高樓說跳就跳,完事之后和沒事人一樣與同志們說笑。
九五式突擊步槍,九百三十米每秒的子彈初速度,十連發(fā),一個晃身全部躲過甚至用手指夾住了其中一顆。
比武大會結束,陳忠也無心慶祝他們中隊前三的好成績,一個人埋著頭回家吃飯。
一碗米飯沒吃幾粒,他只是回憶著那位姓楚的副大隊長的左大臂上有一個紫色的圓圈十分顯眼。
再后來,佩戴著白色靈力臂箍的杜行來到了他們的中隊擔當狙擊手。
平日里訓練,杜行不用靈力中隊之中還有幾個能勉強跟上他的腳步??梢坏┓砰_靈力限制,最后的訓練成績就變成了一場事故。
陳忠在嘆息之中別了四位道家子弟,原本想著拉著四位去做筆錄后來考慮考慮還是算了。
至于報告,實話實說唄。
自從這件事之后,陳忠?guī)е麄冎嘘犻_始積極參加組織上的各種靈力者培訓,最后不負努力的陳忠終于帶上了他一直期待的靈力臂箍,即便只是白色的初級靈力臂箍。
次日,一家牛肉面館。
相比于其他三位的滿碗牛肉塊,曹國興的面上就幾片青菜葉,原來作為湯底的葷油湯也被換成了清湯。
“子良師兄,師叔說讓你齋戒三年你怎么又?”曹國興怯生生的提醒道。
張子良胖手一揮:“國興,事情都要比一比才能說出道理,你說是不是吧。你看他們兩個喪心病狂的,找老板多加了兩份牛肉,你再看看我就一份。所以啊,比起他們我就是在齋戒。”
呂玉和搖了搖頭,即便沒說什么,眼神里面也把張子良鄙視了一通。
趙玉玄瞧了一眼張子良說道:“呂師兄的事情你也不是沒聽說過,不管怎么樣人家現(xiàn)在是俗家弟子,食葷食素全憑本分。再說說我,我在青城山修行的時候在就和師父有言在先,食葷食素看心境?!?p> “前年去你龍虎山掛單,我可是知道你與央陸大師父的三年齋戒約定,算算就幾個月的時間了你也不再忍耐忍耐?!?p> 張子良搖了搖頭,胖乎乎的身體跟著一塊晃動:“別了別了,不是幾個月就是明天,我要再不吃遭罪的就不只是我了?!?p> 呂玉和那邊一口面條兩口肉吃的正香,忽然想起來某些高興的事情,嘴角不由得往上翹。
張子良抬眼就對上了呂玉和那略有深意的眼神,張子良臉頰上的肉顫了顫:“你笑什么笑,你是想到你自己了吧?!?p> 趙玉玄聽到張子良這么一說,也不由得笑了出來。
哈哈的笑,笑的特別夸張。
看到趙玉玄如此,張子良的雪白的雙頰上浮現(xiàn)一抹紅色。
見狀,曹國興是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
四個人吃著,面館老板閑來無事打開了電視機。
“大家好!”舞臺上身著西服的司儀十分自信和激動,說著自己一貫的開場白和廣告。
“經過六個月的殘酷淘汰賽,終于決出了六十四所進入全國賽的學校?!?p> “按照積分排名,他們分別是?!?p> 隨著司儀的介紹,每一個學校的主力陣容也會隨之出現(xiàn)在電視機上。
“第九名,G省第六中學初中部!他們的隊長便是有楊一刀之稱的楊越!據(jù)說他的神通力又有長進,看來沒有一個對手能毫發(fā)無損的越過G省第六中學初中部這座高山。”
“第五十九名,T市BD十中!他們的晉級之路可以說是一波三折,而他們的隊長楚小小是一位出色的遠程靈力操作師,而且楚小小本人也是如水出芙蓉十分的可愛伶俐。”
司儀說到這里,一小撮現(xiàn)場觀眾還跟著高喊楚小小的名字。
“T市?呂師兄,我記得你之前不是去了一趟T市,怎么樣你那位小師弟可還好?”趙玉玄喝了一口冰紅茶,想到了什么的他立刻問道。
呂玉和還沒說話,張子良像是想起了什么,接話道:“你們說的是章孟悛小師弟?”
呂玉和沉默了一會兒,才答道:“勉強能說上一個還好。聽說是半個月前回來的,只是意識還沒有完全回歸。事情的經過你們也知道一些,這個事情起初就是一場賭博,現(xiàn)如今小師弟他能有恢復的跡象就是很好地。”
呂玉和下山后和章孟悛第一次見面是在章孟悛的家里。
他看著床上靜靜躺著的章孟悛,心里面一時間也是五味雜陳,他只能祈求十方有靈之物保佑他的小師弟能早些好轉。
一顆泛著七彩光輪的透明圓珠在他的手心微微顫抖,呂玉和已經從章雅君的口中得知了這顆珠子的所有信息。
知道真相后呂玉和第一個想法便是歸還,只是章雅君的話似乎更有道理。
“這顆空靈珠能到你的手里,自然是你與他的緣分。你小子學道十年還不知道萬事隨緣即可巧見真意?!?p> “老大,那我走了,等小師弟醒了記得讓他給我報平安。還有,老大你最近小心點,我為你卜了一卦,卦象并不是很好?!?p> “放心吧,我這邊你劉哥,楊哥都在,還有老邢。”
呂玉和撈了撈湯底,最后幾個肉渣夾進口中品了品滋味:“吃飽了就走吧,老板多少錢我掃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