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建奎處有三個人在與之較量,看來這些人是專門的打手,看他們進攻和防守都拿捏得恰到好處,實戰(zhàn)經(jīng)驗豐富。杜鳴在打手機,看來是在催救兵。
突然,聽到“啪啪!”的兩聲響,一個大漢打爛了兩瓶啤酒瓶,手里握著被打爛的啤酒瓶口子,破爛處是殺人的利器,皮膚沾上就見血。
現(xiàn)在,老哥這方的人一個個臉色煞白,女的手腳發(fā)抖。
“故意打爛一瓶啤酒五萬塊,大塊頭,你故意打爛兩瓶啤酒,賠十萬,我讓了你,否則你會后悔的。”老哥本來不想與這些人為伍、為敵。但想想,既然自己要入群,就得學(xué)學(xué)入群的樣子,否則他會過著單打獨斗的另類生活。現(xiàn)在的年紀真的得融入社會,要改變別人一直以為自己是孤僻者的觀念。
老哥話音剛落,又聽見“啪啪!”的兩聲響,另一個大漢又打爛了兩瓶啤酒瓶。
“哈哈!你們有花不完的錢?兩個大塊頭,現(xiàn)在二十萬了。記著,不要怪我無情無義!”說罷看看周圍的人一個個被嚇的樣子。心里才想到他們害怕是有理由的。告訴他們,你們往后挪,最好躲到沙發(fā)背后,別怕!這里有我。
“好一個‘別怕!這里有我?!阋詾槟闶钦l?我的哥,他們憑什么相信你?哈哈!”老弟楊朝東出來了,由于是陰,所以別人根本看不到。
“剛才的實力你沒有看見?哼!滾開,滾開,滾遠點,別來搗亂。”老哥很不滿老弟的出現(xiàn)。
“哈哈!你剛才的‘實力’我們看到了!小子你知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打那手無縛雞之力出錢的貨就忘記自己是誰了?!备邆€子笑嘻嘻的接口道。
又出差錯了,自己真是蛤貨,怎么忘記了別人的存在?!
“哈哈!認得自己是蛤貨還好,有自知之明。好了,這群菜不必我參與,拜拜!”老弟說罷消失。
“小子,借你剛才你說的,陪我們二十萬,我們走人,否則......”
“現(xiàn)在加價了,一瓶酒十萬,四瓶酒四十萬,賠錢走人,否則......”
“展延,快去勸勸楊朝東不要這樣,否則今晚我們......”
“我陪、我陪。你們拿四十萬走人好不好?”此時彪哥出現(xiàn)了,他想著自己折財免災(zāi),以自己家的實力,這點錢不算什么。
彪哥的出現(xiàn),讓周圍的人都大大松了一口氣,是的,拿錢走人。今晚可以無憂了!還是老大才能鎮(zhèn)住場子,不像阮建奎類的,一定要打打殺殺才過癮,不值得,安全第一,安全最金貴。
“不行,我們老大的醫(yī)療費、精神損失費怎么算?”那個被稱為“恩懷”的人出現(xiàn)了。真的,他們老大被打了,醫(yī)療費是小事,但面子是大事,在這條道上混,沒有面子誰鳥你?
“好,我再加二十萬行不?”彪哥在加價,在加價的同時,他自己也在感嘆。唉!老爸知道自己這么糊弄,以后自己的錢袋子又大大被縮減了!
“二十萬可以,要那小子跪在地下磕三百個響頭道歉!否則讓你們豎著進來橫著出去。”余憲雄脫臼的手復(fù)位了,他臉上的怒氣未出,惡狠狠的吼道。
“好好!二十萬我出,余哥,三百個響頭是不是重了一點,給他好好向你道歉好不好?”彪哥幾乎祈求了。因為他觀察了那一邊阮建奎的處境,阮建奎漸漸有落敗的跡象。但他們只是三個人出手,他的幫手至今沒有消息。
“彪哥,別岔吧,我要他們陪我酒錢,好了看,既然他提出別樣條件,反過來我也加上,下跪磕頭道歉!”老哥聲音不大,但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此時,侯伏恨極了老哥,有人幫出錢還不見好就收,那么囂張干嘛?你想死可以,可別拖累大家。用手拉了拉張純的后背道:“快去勸勸那個沒頭腦的家伙,你與他最熟,他應(yīng)該聽你的?!敝笥秩ミ^去找駱浪,叫她問問杜鳴的情況,有沒有辦法解決,救兵什么時候到。
當(dāng)侯伏轉(zhuǎn)過來的時候,張純依然站著不動,很氣憤,今天出門是什么日子?怎么遇到的都是另類!
“侯伏,你急啥?楊朝東有辦法,你相信他?!睆埣兒芷届o。剛才確實慌張一下子,但看看老哥的另類、實力,她相信老哥。
在場的只有張純相信老哥,其他人都很氣憤他的另類。要走沒法走,因為大門被擋得死死的。
看看校草劉嘯,他在四處找出路,扳窗子、出入衛(wèi)生間......可窗子因為之前有人喝酒尋短見,從窗子了跳下去死了,為此該酒吧陪了一大筆錢。老板為了避免此類事故的發(fā)生,將窗外焊了欄桿,整個包間只有大門是唯一出口。
沒有出路,劉嘯給自己壯了壯膽,走去與余憲雄道:“余哥,我和她她她之前不認識,是偶遇在一起吃飯的,今晚的事與我們無關(guān),余哥能不能讓我們走?”
劉嘯的指的她她她是駱浪、侯伏、張純。
聽到這話,所有人都輕視極了劉嘯。校草,遇事逃跑!一個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外殼而已。他不想想,所有的事因是由張純引起,沒有張純,今晚就不會出現(xiàn)這檔子事?,F(xiàn)在好了,把自己撇得一干二凈。
“貞梅,這人沒什么可留戀的,你別暗戀他了?!表f鈺拉道。
此時的關(guān)貞梅也徹底看破了劉嘯,想想自己之前對他癡迷、暗戀,有時候甚至做夢都想。想到此,感覺自己真可悲,沒腦子,以后要謹慎點,愛一個人,必須把人品放在第一位。
“余憲雄,這樣吧,我再加五萬,他今晚喝醉了,說話不分輕重,你大人大量,放過我們這一碼?!北敫缬旨觾r了。
“酒醉了?酒醉的人有這么大的力氣打我?”余選雄吼道。
“老彪,何必呢!他不是幾乎都不與你們同?。恐皇墙裉焖麤]頭沒腦的冒出來就拖累大家。我們走人,你一分錢不出?!表f鈺拉悄聲道。
真的,真如韋鈺拉所言,這小子只不過是名存實亡的舍友,今天突然冒出來,冒出來就出事......雷澤彪在想:折這個財真的值不值?!
就在這時,阮建奎處出現(xiàn)了危機,他剛才在打斗,實際上也有讓進行實戰(zhàn)磨煉的性質(zhì),所以杜鳴一直不插手幫忙,否則戰(zhàn)斗結(jié)束,會被阮建奎一頓臭罵。
圍攻他的三個人疲憊了,他們互換眼神,換上新的三個人。真的,這些人愛打斗,感覺打斗是他們生活的一部分。當(dāng)換上新的三個人后,阮建奎疲憊了、耐不住了,在進行近身肉搏時被大塊頭狠狠的踩上他的腳,他“哎喲!”的大叫。一個停頓就亂了方寸,緊接著,另外兩個大塊頭的拳頭就直擊阮建奎的頭部。
在這緊急時刻,杜鳴一躍加入戰(zhàn)斗,一腳踢中了擊向阮建奎的拳頭。
“再加一個人,狠狠收拾那娘們!”余憲雄吼道。
然而,不是一個人,三個大塊頭直奔向團戰(zhàn),看樣子他們好像沒有耐心等待了,想早早收拾這個場面。